脑洞随天开

去留由已不由人

【靖苏】权倾天下(平行世界,双黑,坑)

补档:之前被我删掉的双黑文,可当成平行世界背景,暂时是坑。(估计也永远是坑)。


当时这篇的简介就是:这天下我要,先生我也要。


【正文】


深夜,靖王府邸。


街道上静悄悄的空无一人,突闻有哒哒的马蹄声由远渐近,不多时一匹红棕色高头骏马出现在转角处披着暗夜的华光飞驰而来。马上一名红甲小将在靖王府上强扯住缰绳,鬃毛飞扬的快马高扬起前蹄,长嘶一声,停在朱门之外。那名小将从马背下跃下,一把推开靖王府大门,还未等守夜的士兵看清,便闪的没了人影,留得众人面面相觑。幸而有人认出了那匹枣红色骏马的主人——靖王帐下中郎将列战英,这才算没有引起什么大的轰动。


列战英匆忙的穿过大厅长廊,急促的步伐在静谧的月色中回荡。直到停到了一间幽幽亮着一盏孤灯的房间。


半夜来打搅靖王似是不妥,更何况自己一路风尘仆仆仪容未修…站在门口的列战英有些踌躇。就在这片刻的迟疑之间,房间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回来了?进来吧。”


闻言列战英立即推门而入,抱拳跪下:“末将参见靖王殿下。”


靖王并未抬眼看他,手中的书翻过一页,淡淡的问道,“事情办的如何?”


一灯如豆,打在萧景琰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暗闪烁,衬得脸色阴晴难定。


“回靖王殿下,琅琊阁阁主只交与末将一个锦囊,并未多说什么。”说着掏出怀中锦囊,恭敬的双手举过头顶。


“哦?”萧景琰剑眉一条,终于把视线从书上移开转向了列战英,面容上露出几分饶有兴味的味道“他要价可不便宜啊,最后就给了这么个锦囊?”


语气虽是轻巧,但却隐隐有不满的压迫感弥漫在室内,列战英登时仿佛如坐针毡,冷汗直流,有些慌乱的答道,“只有这个锦囊,但蔺少阁主说殿下想要的都会在这个锦囊里。”


“是吗?”萧景琰淡淡道,“那呈上来看看吧。”


一瞬间,刚才紧张的气氛如晨光下的朝露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人不禁怀疑那只是个错觉。列战英稍稍松了口气,递上了锦囊,垂首站到一边。


 


握在萧景琰手里的是一个不甚精巧的普通锦囊,做工粗糙,针脚歪扭,让人很难相信这里面装着能什么翻云覆雨,颠倒局势的秘密。


打开锦囊,萧景琰从里面一小张轻飘飘的帛书。


“琅琊榜首,江左梅郎,麒麟之才,得之可得天下。”


麒麟才子?江左梅郎?萧景琰微蹙起眉头。


这个名号也曾听说过,琅琊榜公子榜排名第一的人物。传闻中他虽缠绵病体,但容颜灵秀,气质清雅,精通音律,才冠绝伦,手上还掌着江湖第一大帮派,江左盟。


得此人能得天下?


萧景琰嗤笑,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传言多的是以讹传讹,谁又知此人是不是真有如此大的能耐?况且就算传言是真,这么个谪仙似的人物又处江湖之远,又怎会轻易卷入金陵这个诡谲风雨的地方?


但是不止是他,听说太子和誉王纷纷求问于琅琊阁,若他们得到的是和他一样的答案的话,恐怕这个麒麟之才就算不想扯进来也是不可能的了。


萧景琰静思着。要是此人真想涉足朝争的话,夺嫡之路上有此人相助,自然是如同锦上添花,如虎添翼,也怪不得他们二人会如此积极了。


“还有人知道你去琅琊阁的事吗?”萧景琰斜眼看了列战英一眼问道。


“没有。一路上,属下轻装简行快马加鞭,也有仔细注意过,并没有人跟踪。”


“很好。”萧景琰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丝弧度。


“听说太子和誉王已经派出马车前往江左盟了。我们是不是要...”列战英小心翼翼的问道。


“无妨。”萧景琰收起了锦囊放入怀中。“江左盟得到消息肯定不比我们慢,虽不知琅琊阁放出这样的消息到底是何意,但若此人对此毫无准备等着被人找上门的话,也太对不起他麒麟之才的名号了。”


“殿下说的是。”列战英恭敬的答道。


“梅长苏...”萧景琰望着摇摆的火光,沉吟着这个名字。


若琅琊阁所言非虚,得此人可得天下的话,那他定要将此人牢牢攥在手心,若不能。。。那此人便留不得了。。。跃动的烛火中,一道暗光闪过萧景琰的眼眸,又迅速沉入眼底。


金陵城风云会际,山雨欲来的序幕已经揭开,下面就看这位麒麟要如何择主了。


 


如他所料,梅长苏果然没有继续留在江左盟。但他也没想到,梅长苏居然会直接来到了京城。更没想到他竟然住到了宁国府。


这个麒麟才子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稍作思量萧景琰便明白了。


这宁国府是什么地方?世子谢弼支持誉王,但宁国侯谢玉却暗中协助太子。谢玉想在这场夺嫡中独善其身渔翁得利,他的府邸自为最安全的地方。


好个梅长苏,也倒是会选地方。


而对于太子和誉王来说,这个梅长苏住进了宁国府,无疑就像是天上给他们砸下来的馅饼,他们都自认为自己才是离梅长苏最近的人,好像只要再加把劲儿,将这个麒麟之才收入囊中便是迟早的事。


倒是萧景琰不急不躁 ,每天听着手下人报告着太子和誉王又为拉拢梅长苏送了什么珍奇的玩意儿,一副又不甚在意的样子。


 


这金陵城大,又是一国之都,自然是热闹非凡。既然来了这一次总不能白来。


这日,阳光正好,照在人身上暖意顿生。梅长苏手执一把素扇独自于市井间招摇。


金陵城果然名不虚传,到处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在小商小贩卖力的哟呵声中,梅长苏信步走着,看看这家,望望那家,不知不觉便到了正午。


梅长苏以扇遮额,抬头望望头顶的太阳。


前面是金陵城里最富盛名的“醉仙阁”,听说里面的酱鸭最是一绝。吃起来香酥滑嫩,口口留香,誉王和太子都分别多次向他提起过,建议他一定要去尝尝。


梅长苏微微一笑,收了素扇,朝着醉仙阁的方向走过去。


可是路过醉仙阁时梅长苏却看都没看上一眼,径直就走了过去,又顺势拐入了街角一个毫不起眼的小酒馆。恐怕今日两位“正巧”正在醉仙阁里用餐,做好准备偶遇苏先生的皇子大失所望了。


 


进了小店,梅长苏刚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下,一位店小二打扮的年轻人就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


梅长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而笑开了:“说吧。你主子呢?”


年轻人似是被梗到了,笑容就僵住了脸上。


看着他疑惑不解的样子,梅长苏好心的提点他:“你看你衣服样式虽然朴实,用的却是崭新的布料,店小二是做杂活儿的人,身上怎会如此干净?”


“就凭这个?”年轻人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道,“或许是我新买的衣裳呢?”


“当然不是。最主要的一点是...”梅长苏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珠子一转,突然噗噗的笑了起来,目光中盛满了狡黠,“哪会有店小二笑的像你这般僵硬的,也不怕把客人吓跑了?”


年轻人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嘴无意识地张了几下说不出话。


他这个窘迫的样子倒是很明显取悦了梅长苏,便不再难为这个可怜的年轻人了。只是温和的说道:“带路吧。”


年轻人也收拾好好情绪,抱着拳向梅长苏作了一揖,道“苏先生,这边请。”


说着,起身走在了前面,带梅长苏去了后院。


 




外表不甚起眼的小店,没想到后面倒是别有洞天。


院子不大,但处处透着精巧细致。小径留香隐隐,池塘微光斑斑。仅仅一墙之隔,便和外面喧闹的街道隔成了两个世界。


年轻人将他带到一个亭子前,便止住了脚步,向他说道:“我家主人就在里面等您,还请先生自己过去吧。”


梅长苏抬眼向亭中望去,石桌前的确已经坐了一个人。锦袍玉带,云襟宽袖,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的打扮。但大梁现行奢靡之风,愿意在装扮上掷财掷物的也不再少数,倒也没什么稀奇的。


梅长苏上了亭子,看到那人正握住一白瓷酒壶往身前的玉杯中斟酒,淡淡的酒香丝丝缕缕的在空气中荡漾开。


“草民苏哲见过靖王殿下。”梅长苏恭恭敬敬的上前弯腰一拜。


淅淅沥沥的倒酒声止住了,一双沉黑如墨的眼睛对上了他,“你见过我?”


“被未曾有幸瞻仰过殿下容貌。”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是靖王。”


“靖王殿下为真龙之子,有天人之姿,气度自与常人不同,就算是平常布衣也难掩殿下风华几分。何况...”


“够了。”萧景琰抬手截住了梅长苏的话,“此等场面话就不用再说了。苏先生也是聪明人,就应该知现在本王邀苏先生到此并不是想听苏先生是怎样溜须拍马的。”


“是,殿下。”梅长苏又是深深一拜,没了言语。


萧景琰等了片刻,问道“苏先生又不说话了?”


“草民不善言辞,多说只怕惹恼了殿下。”


“好一个不善言辞。”萧景琰冷哼一声,看着一旁低眉顺眼的梅长苏说道,“苏先生身为琅琊榜首,说这话也是太多谦虚了。”


说着挑着眼,将梅长苏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能将太子和誉王玩弄在股掌之间的人物,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一副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萧景琰多年征战沙场,见多了尔虞我诈,像梅长苏这样城府极重的谋士让他不得不生出堤防之心。。


“殿下说笑了。”


“我是不是说笑先生心里还不清楚?”萧景琰似是别有用意地暗示道,“苏先生可是好手段。”


“苏某只是受友人相邀,进京养病的书生罢了,哪里有什么手段。”梅长苏深鞠一躬,有些惶恐似地答道,“还望殿下明察。”


“你……!”萧景琰心中一阵恼怒,这人还在跟他装什么蒜!


梅长苏低垂着眉眼,嘴角却勾出一条若有似无的笑。


“梅长苏,你可知道你现在身在何处吗?”不再和梅长苏打着哑谜,萧景琰冷冷看着这个身材单薄的男子,“就算你是江湖第一大帮江左盟的宗主,你相不相信若现在我不高兴了,让你死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草民相信。”就算被指明了身份,梅长苏也是还不在意的样子。他拱手而答,慢慢抬起了头。从宽大的衣袖上露出的一双如星的眸子流光溢彩,“可草民也相信,殿下是不会这么轻易让我死的。”


“哦?可以见得?”


“凭殿下还想要这天下。”


“谁的天下?若留着你为别人谋划,倒不如我现在就将你杀了。”平淡的语气中杀意四溢。


“良禽择木而栖,那殿下就不问问草民所选?”


“那么先生是想选太子呢,还是誉王?”可惜不管你选的是哪一个,只怕你都是留不得的。


“我想选你,”白衣谋士眼神直直的望向萧景琰,


“靖王殿下。”


【TBC】






 第二章


【正文】


“我想选你,”白衣谋士眼神直直的望向萧景琰,“靖王殿下。”


“选我?”好像听到什么有趣的事似的,萧景琰朗声大笑,“梅长苏,没想到你也是这般贪生怕死之人。”


“苏某所言并非戏语。”并不在意萧景琰言语中的冷嘲热讽,梅长苏平静说道。


“我母亲只是次嫔之身,并无显贵外戚,我三十一岁还未封亲王,素来只跟军旅粗人打交道,朝中三省六部也没有半点人脉。你倒是说说,单凭这样的条件,为何你不选太子,不选誉王,而来选我?”


“没错,如殿下所说,从这些表象来看,殿下的确处于劣势。但是情况又果真如此吗?”苏长苏收了素扇,将扇骨抵在唇边,似是思索。


萧景琰慢慢敛了笑意望向梅长苏,“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皆知,现在朝中是太子和誉王分庭抗礼,他们二人,一人是东宫之主,一人是七珠亲王,自然是最有实力一争高下的。而其他在世的皇子中,三殿下残疾,九殿下太小,至于七殿下嘛....也就是靖王殿下您虽未被封过亲王,却征战沙场多年,军功赫赫,颇受将士爱戴,就是在朝野之中,提到靖王殿下也是没有不说好的,这说明殿下在朝野上也已经有了一定的声势和威望,怎么在这夺嫡之路上也就被众人忽视了呢?”


萧景琰轻抿嘴角,眸光忽明忽闪:“说下去。”


“那是因为您本身并不想让别人注意到。当今陛下生性多疑,以太子誉王权利相互牵制,二人相争多年还是旗鼓相当并各有损伤,这是因为陛下不允许任何一方实力有所不均。木秀于林,树大招风,太早暴露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事,处在明处做事难免束手束脚。但靖王殿下就不一样了,在众人的目光都被太子和誉王夺去的时候,谁会注意到一个连亲王都没有的皇子的动作呢?”


“至于殿下生母身份,就更不是什么问题了。这常言道,母凭自贵,有朝一日殿下得势,又何必为静嫔娘娘身份操心?”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袖风像梅长苏迎面劈来。萧景琰一手卡住他纤细的脖颈,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在他耳边森森的说道:“先生不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吗?”


突如其来的压迫力让梅长苏登时呼吸困难,但他仍固执的对着萧景琰深沉如墨的眼眸,露出一个挑衅至极的笑,喘息着道:“哈…这么说,苏某都说对了?”


“不错,一切全如先生所言。”萧景琰很是爽快的承认了,手下却微微使劲。“但先生人在江湖却对京城局势如此洞悉,怎么能不令人心惊呢?”


梅长苏眉头紧蹙,强忍喉间不适说道:“既是麒麟择主岂能盲目?若不事先做好调查,苏某又怎会毫无准备的来到这险象丛生的京城,踏进靖王殿下的酒楼?”


萧景琰仔细打量着他,似乎是要看透他的话语中到底有几分真假,手中越收越紧。直到看到梅长苏的脸上蒙上一层薄红,眼角水光涟涟,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样子,终于冷哼一声甩开了手。梅长苏半跪在地咳的撕心裂肺,似乎要连心肺都咳出来。


真难想象这副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的躯壳下,手上能握住江湖第一大帮派。


“就算是这样也无法让我相信先生是想真心助我。先生到底图的是什么呢?”


“为名为利而已。” 梅长苏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先生可并不像是那种会被名利所累之人。”


“人皆有欲,苏某也只是一介凡人而已,又如何逃的过这能困住芸芸众生的劫?更何况这权势的诱惑力,殿下…不是最清楚不过的吗?”


萧景琰深深看了梅长苏一眼,取了桌上那个斟满酒的酒杯举到梅长苏面前,梅长苏伸手来接。


“若先生求的就是这些,那么事成之后我定不会亏待先生,若先生还怀着什么别的心思…”


萧景琰目光如刀,指尖微松,精致小巧的玉杯擦着梅长苏修长的手指直直落下,在地上砸出一朵细碎的花,醇香的酒气在空气弥漫开来。


“啊,一时失手,苏先生莫怪。”


梅长苏手还半悬着,指尖被溅出的酒水打湿。梅长苏慢慢悠悠收了手指放入口中轻舔了一下,状似无奈摇头的叹道,“是好酒,可惜了…”


这边萧景琰已经又倒了一杯:“酒我这儿还多的是,杯子却只剩这一个了。若先生不介意,就用我这个杯子可好?”


“殿下真是不给苏某选择的余地了。”望着再次举到自己面前的杯子,梅长苏浅笑一声。


“先生说的哪里话,我这不正让先生做选择呢吗?”


但这两个白玉杯的下场已经预示了不同选择后的结局,一边是安然无恙,另一边,是支离破碎。但不管是选哪边,都是没有退路的了。


梅长苏垂下眉眼细细思索,忽然靠近了萧景琰就着他的手饮下了这杯酒。他以此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也算给了之前的种种相互试探划下一个休止符。


这意味着,他梅长苏,从今往后就是靖王的谋士了。


 


萧景琰却没想到他会直接凑上来,那双能拉弓骑马百步穿杨稳健有力的手居然抖了一下。那张清秀俊朗的侧脸近在咫尺,闭眼饮酒时密长的睫毛扑扇如蝶微微颤动,被酒染的水润的唇瓣微微撅起,看起来柔软得很。


心跳突然乱了一拍,萧景琰不悦地皱起了眉头。说不上什么缘由,这种感觉莫名的就令人十分讨厌。


也就是这么一楞神的功夫,梅长苏已经饮尽了杯中酒,退到了一边。


“果然是好酒。”梅长苏回味无穷似的舔了一圈嘴角,因为位置原因,少量未曾饮下的酒顺着梅长苏的嘴角淌下,划过尖瘦的下巴,低落到衣襟之间,殷红的小舌在唇瓣间若隐若现……


不知不觉萧景琰已经上前,伸手拭去了梅长苏嘴边的水渍。


“殿下?”


直到听到梅长苏疑惑的声音,萧景琰一副才如梦初醒的样子。


自己这是怎么了!


心中震惊,被未曾表现出来。萧景琰泰然自若的收回手,坐回到石桌前,施施然的问道:“那先生是想如何助我?”


好像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似的。


既然正主不愿多提,梅长苏自然也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听说皇上正为给霓凰郡主赐婚的事忧心?”


“确有此事。”


“云南穆府多年为国镇守边疆,郡主霓凰虽为一介女流却曾血战楚骑,歼敌三万,从此代幼弟镇守南方,南境全军皆听其号令。若谁娶了她,就是得到了云南穆府支持,那可真是得了一颗好棋子啊。”


“不错。现在誉王和太子都已经差了亲信到郡主比武招亲的会场之上,对郡主驸马之位势在必得。”停了一下,萧景琰又道,“苏先生不会也想让我安排人进比武招亲的会场吧,郡主虽为巾帼,但这武艺却是一等一的,恐怕少有人能赢的了她,若非她本意,只怕谁也无法让她屈服。”


“这一点苏某自然知道,而且不止苏某,太子和誉王一定也是心知肚明。但是穆王府是块强大的后盾,太子和誉王急于想拉穆王府做同盟,就算郡主本人不愿意,他们也肯定不会放弃。人在被逼急了的时候,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而有时候那些做法难免会激进些....”


萧景琰宽袖一甩,不赞同的道“这只是先生猜测摆了,若我什么都不做而等着找他们计划中的漏洞岂不是坐以待毙?”


“我们当然不能等,”梅长苏眼神透亮,“所以我们要给他们机会制造漏洞。”


“制造漏洞?”


“是。殿下是否听过一种叫情丝绕的酒?”


 嗯?


萧景琰心中一动,抬头看向梅长苏,正好对上璨如星子的眼。


 




午后,梅长苏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出了那家小酒店。面对外面灿烂的日光笑了笑,便如投入大海中的一颗石子,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很快消失不见。


而小亭里,萧景琰把玩着一个白玉杯,指腹在杯口摩挲,若有所思。


“殿下。”在一旁站了半天的列战英终于忍不住开口唤道。


萧景琰一怔回过了神,将白玉杯收回掌心问道:“战英,你觉得梅长苏此人如何?”


“苏先生观察入微,聪慧过人”列战英绞尽脑汁的描述道,“长得也是体态风流,风度翩翩....”


猛然间又想到自己被嘲笑的事,不禁又略略不平的加了一句,“就是人有些坏心眼。”


听了这话,萧景琰不禁大笑起来,自己这个中郎将向来不爱说人不是,能让他给出“坏心眼”的评价,也算是这位苏先生好本事了。


“那殿下认为呢?”列战英问道。


手中的白玉杯越攥越紧,温润的触感让他想起了之前掐住那人纤细脖颈的感觉,手掌下把控着流动的经脉,鲜活地跳动着。


“江左梅郎,其才可用,其人不可信。”


 


 


 【没有C的TBC】


别催(如果真有人催的话),催了我也不填(。)


至少最近hin长时间都不会填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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