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随天开

去留由已不由人

【靖苏】苏兄撩人(三)

【靖苏】苏兄撩人(三)

跟剧情搭边了,被带的有些虐了好像。。。【对手指】

拿酥哥哥的身虐靖哥哥的心算发糖吗?【天真脸】

【正文】

没有事端的日子过的是自在舒心,只可惜在这平淡如水的表面下汹涌的暗流却是一刻也不停歇。

而卫峥被捕之事就像是投在平静湖面的一包炸药,瞬间撕开了和安的假象在京城掀开了轩然大波。

当萧景琰听说林殊副将卫峥未死还被悬镜司所擒时,心里又惊又喜又忧。

惊的是没想到十三年前那场据说全军覆没的事故中居然还有人生还。

喜的是若林殊副将未亡,以小殊的聪慧才智有没有可能...也仍在世上?

忧的是他太了解悬镜司。

自大梁开过以来,历代皇帝身边都有这么一个直属的监察机构,它向来只奉皇帝诏命行事,调查最重要最隐秘的事件。因为直接听命于皇帝,在某种程度上,它的权利职限远比一般官员大的多。

故而想救卫峥出来怕是比登天还难。

但他不能不救!小殊已经不再,七万赤炎军蒙冤化为英灵,怎可再添上一个卫峥?况且...若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小殊还活着,自己却眼睁睁看着他的副将落难丧命,待有缘他日再聚时,要让自己以何脸面去面对他!

总之,卫峥非救不可,但是要怎么救?

当他满怀着期待之意向梅长苏询问时,梅长苏却轻飘飘的吐出一句“不救。”理由是救他百害而无一利,若要成大事必要有所舍弃。

舍弃?萧景琰冷哼,似有团火焰灼灼的在肚内烤着。就因为卫峥成了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就轻言舍弃,这不是要他连这副忠义的心肠也一并割舍了吗?!

又想到母妃在宫中受辱之事,失望...愤怒...像风暴席卷着萧景琰的内心。本以为他是不同的,在他们相处的这一年多来,他认识到了他的深谋远虑,他的颖悟绝伦,他的机智聪谐,他曾见识过他在朝堂之上以三个稚童布阵击退百里奇,听到过他殚精竭虑为自己谋划布阵的妙语连珠,看到过他缠绵病榻体虚无力却双眸炯炯言谈之间挥斥方遒的风流体态。

这般奇人,自当与那些普通谋士是不一样的。

这是没想到,就算他再怎么学识渊博质高风清,也只是个为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望向梅长苏的眼神如刀,萧景琰将拳头握至铁青。他气,不仅气这个诡辩风云的梅长苏,更气曾经对这样的梅长苏礼贤有佳颇具好感的自己。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萧景琰今后何去何从,就不劳梅宗主费心了。”萧景琰长剑一挥,系与墙角的铃铛应声而落,发出一声清脆的悲鸣,归于尘埃。

“殿下!”密道湿冷,梅长苏跪倒在地,声音悲切如同沾着鲜血,却又因为气息不平,一时难以接着说话,剧烈咳喘起来。

萧景琰岁心下愤慨,但见他病体难支,又生生止住了脚步,没有离去。

咳了一阵,梅长苏调平气息,低声道:“听殿下之意,是决定要救卫峥了?”

“是。”

“殿下重情,我已深知,”梅长苏忍着情绪上的翻滚,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萧景琰的眼睛,语调坚定地道,“那便有我来吧,我会想办法,把卫峥救出来的。”

听到这话萧景琰心中转喜,梅长苏的麒麟之才是他亲眼目睹过的,若他说有办法那便是成功了九分。欣喜褪去之后,些许愧疚涌上心头,理智上来说梅长苏所说的“舍弃”的确是应取之路他又岂会不知,但就算知道也必定不会选,这与他的初衷相背。他是为了那些冤死的孤魂而战的,为了替那些惨死于污蔑罪名的冤魂昭雪,从一开始他就踏上了另一条没有退路的路!

可梅长苏跟他们不一样,说起来这桩旧事与他何干?他身为一个局外人却拉的他牵扯其中,劳心竭虑。

所以在梅长苏应下救卫峥的时候,萧景琰心头的喜悦实在难以言表,不管这件事最后成败与否,梅长苏选择站在他的身后为他谋划,也够他心潮澎湃豪情顿生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和梅长苏一起走到最后,看那七万孤魂重归故里,许他一个清明盛世!


只是他没想到,在梅长苏的这场谋划里,竟将自己放在了那样一个位置。

那悬镜司是什么地方?是想进就能进,想走就能走的么!

进了悬镜司不死也能褪层皮!他不忍卫峥在其间受苦,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体恤羸弱的梅长苏进了那虎狼之地!

纵知他机警过人料事如神,既敢只身进了悬镜司,想必有了决断,但怕只怕他那身子…

想怨他胡来,但将他推入此番境地的不正是自己这双手?

这份担忧在母妃那里知道了有人挑拨了他和梅长苏的关系后达到了顶峰。

是他,一手促成了敌人计划的成功。



密道中的铃铛还静静躺着,孤孤单单的,将时光扯回了那天。

青衣的谋士伏倒于地,从来是冷清如傲雪寒梅的他委与尘土之间,乌青的发丝散落在额前,更衬着脸色苍白如纸。

只因为他不信他。

现在回想起来,那声“殿下”他喊的是怎样的声嘶力竭痛心断肠。

萧景琰拾了那小小的铃铛紧紧的攥在手中,掌心被硌的生疼也不愿放开。

“备马,去苏宅!”


檐外白雪纷飞,萧景琰立于长廊之下等着下人通报。

望着被风扯着四处飘散的雪花,顿觉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那日在靖王府中也是这么大的雪花,那人从胸腔中发出怒吼“萧景琰,你有情有意,为什么你就没有脑子!”

认识苏先生也一年有余,他一直都是不紧不慢成竹在胸的模样,唯有几次失态,又似乎都是为了自己。

萧景琰啊,你也是好手段,能将这江左梅郎逼至如厮。

萧景琰心中苦笑。

琅琊阁阁主道:得麒麟之才者可得天下。

但良禽择木而栖,当初不管怎么看自己都处于夺权的最劣势。若说他为名为利为权为势选择了自己,那以生命做代价的牺牲是不是太大了些?

梅长苏啊梅长苏,你如此待我,到底求的是什么?

一声没有回答的叹息,连同呼出的热气一起消散在风中。


“宗主身体不适不能见客。”

听到这样的消息不能不说失望,萧景琰两道剑眉都纠葛在了一起。

“靖王殿下是来探病的,若苏先生病重,那我们就更应该见一见了。”

正在僵持之时,苏宅单薄的木门被人大力推开:“开门开门!”

但见来者体态雄健,身材高壮,容貌极有阳刚之气,一双眸子炯炯有神,却又精气内敛——是大统领蒙挚。

为什么他在这儿?这个时辰他应该在宫里当值才是。

蒙挚步履匆匆,眼神中闪烁着紧张和不安。

“苏先生怎么样了?”刚一进门,蒙挚就急切的问道。

甄平也并未诧异蒙挚为何在此,想来也是经常遇到蒙挚来寻梅长苏的情况了。

原来蒙挚和梅长苏在私下里是如此相熟的吗?

萧景琰剑眉微挑,细细想来蒙挚似乎的确爱往苏宅跑。但是按理说蒙挚和梅长苏之前应该并不相识,又是一介武夫,带兵打仗还行可是心思单纯——说白了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和梅长苏此等善于算计之人竟然也交往如此亲密不能不让人称奇。

说起来这个苏宅也是蒙大统领选的呢...

萧景琰皱紧了眉头。

但也没让他多想,接下来蒙挚的一句话像惊雷一般劈中了他。

“你们不知道吗?苏先生吃下了夏江的金乌丸!”


什么?!

众所周知那个金乌丸奇毒,七日内如无解药就会毒发身亡。

毒发身亡...萧景琰脚下不稳,竟有些站立不住。

蒙挚说夏江要他问靖王殿下一句:为了个卫峥折了个梅长苏值得吗?

值得吗?值得吗?

萧景琰脑中一片混乱,一会儿是那个笑的明媚张扬没心没肺的红衣小将,一会儿是这个笑容浅浅面白如雪的青衣谋士。

当年是他对不起小殊,在他最需要自己的时候没能出现在他身边,甚至在他死后也没能力为他平反,所以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弥补当年的这份过失。

但现在他突然意识到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又忽视了他最重要的谋士。或者说,他只考虑着如何做才能为祁王和林家昭雪,至于做这些事会对梅长苏如何,他却是毫不在意。

是他将梅长苏看的太轻了吗?

萧景琰抬头。寒风带着飘雪拂面,落下湿润的寒意。

小殊死时,也飘着漫天的雪花,他在京城等着小殊战胜归来再在雪中把酒言欢。然而等回来的却是一场噩梦。从那时候起他的心就随着冬天的冰冷的雪一起冻着了。

那时候他想恐怕再没有人能待他像小殊那样了。

而现在,竟有这样一个人心甘情愿的甚至以生命做代价只为自己一个任性的要求。

梅长苏,也会死吗?就像当年小殊离开自己那样?

这个念头只是刚冒出来就足以让他浑身发冷五脏俱焚。

不可以!

不可以!

梅长苏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的死掉!他还没看到他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还没看到他耗尽的心血都成为现实,还没看到他许了他的清明盛世!

他怎么可以死掉!

想见他!

稍一回神,他便往内室飞奔而去。留下身边一片兵荒马乱的声音:“殿下!殿下!靖王殿下!”


大力推开梅长苏的房门,不堪重负的房门发出好大的“吱呀”一声,屋内好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他,特别是晏大夫,那望着他眼神里差不多要甩出刀子来了。但是病榻那人仍是双眼紧闭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安静的如同死去了一般。

梅长苏若是死了就是这个样子吗?脑袋无力的垂着,像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那张总是苍白的脸上再也露不出如春风般的笑意,那双水润的薄唇再也说不出精妙的话语,那星如点漆的双眸再也闪不出动人心弦的光芒。

他就躺在离他不远的塌上,白皙如玉的胸膛上银针闪闪,直直的刺入了萧景琰的眼眸。

只是咫尺之遥的距离,他却难以再踏出一步。

不!

他怎么会让他就这样离开我?

我不允许!

梅长苏,我没让你死的时候,你就不准死!

就算阎王大帝要拖你走,我也要把你从鬼门关里抢回来!

萧景琰负身甩门而去,来的和他来时一样匆匆和莫名其妙。

众人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刚赶到的蒙挚和甄平,他俩摇摇头,表示也是毫不知情。

只有萧景琰驾着良驹惊起一路鸡飞狗的跳赶到了悬镜司门口。

等等我,梅长苏,等着。

这次我来救你。

萧景琰望着门匾上金钩铁划的三个字,大步流星的跨了进去。

【TBC】

然并卵,因为wuli苏哥哥牛逼的自己消化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ORZ

已经补完了原著,下面大致照着原著来,根据电视剧情节可能有部分改动。

为了HE,会有神展开,但那时候请千万不要计较逻辑,逻辑被lo主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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